[HD翻譯文]魔法蜃景：Phantasmagoria（08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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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
除夕夜，格里莫廣場十二號的後花園，Harry坐在其間一把冰凍的長條椅上，遙望著天空。在他身後，溫暖的燈光由窗戶中流洩而出。Sirius醉了酒，大聲歌唱著”快樂的鷹馬，上帝使你安息”的聲音從屋中某處傳來。此情此景使Harry備加懷念他與其真正教父在原本的世界裡，所渡過的短暫聖誕假期，那也是Sirius死前最後一個聖誕。他的心底好似壓了一塊重物般沉重──這已經是他在這世界的第三個星期了，而他只能想像本源世界裡是如何的兵慌馬亂。
他害怕去想像本源世界的情況。如果他的副本被殺害了該怎麼辦？這樣的話，Harry還能回去嗎？如果本源世界的Voldemort殺掉Harry的副本，預言算是達成了嗎？預言中的”兩人之爭必有一人敗亡”在這個兩人皆擁有無數副本的宇宙中該如何成立呢？
Harry甚至不知道Voldemort是否存在於這個世界。他可以肯定的是在預言家日報和流言蜚語間，都找不到任何其死敵的蹤跡。
他聽到身後傳來聲響，於是轉頭朝右首看去。Draco裹在一件厚重的斗蓬裡，站在長條椅邊。”你在這裡做什麼？”
“只是在思考，”Harry道。
Draco在其身邊坐下，揮揮魔杖。花園裡的火炬隨即點亮，明亮的火光遮掩了星光。”我發現在這個世界裡，你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他在片刻之後說道。
“歡迎來到我的世界，”Harry說道。”說不定在某個子世界中，我們在霍格華茲裡念書時是朋友。”
“不太可能，”Draco說。”Slytherin 和Gryffindor水火不容。”
“在某些世界裡，他們可能是處得來的。再說，分類帽最初是想讓我去Slytherine的，知道嗎？”
Draco瞄了他一眼。”那後來呢？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
一個地精從籬笆的縫隙間潛進來，目地明確的在雪地上跋涉。Draco抬起魔杖，對其射出一串藍色的電光。地精因吃痛而叫喊，並加快跑步的速度。雖然他的心情並不是上佳，Harry還是笑了。”知道嗎？你必須把他們丟過籬笆才行。”
“太麻煩了，”Draco說道，又電了地精了一次。地精憤怒地對他們搖晃著其不大的拳頭，轉而走回籬笆外。
他們陷入一片沉默，但不是另雙方都舒服的那種。Harry忖度Draco是否會告訴他那本日記的事。相信Draco有從其中得到許多關於Harry副本的有用資訊。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，他們的副本之間的關係是朋友以上，而他不希望Draco知道他知道。
“你覺得我們回得去嗎？”他轉而問道。那個地精再度由縫隙中探出他醜陋的頭，並開始小心地接近籬笆附近乾枯的玫瑰叢。
Draco以獵人般的目光盯著地精，但並未舉起魔杖。”我不知道，”他說。”我正在讀一本相關的書，我覺得裡面有會有答案，但那個答案現在還是太模糊。”
那個地精更為大膽的加快腳步。Harry掏出魔杖，對其發射了一道閃閃發亮的白色電光。地精從地上彈起丈餘高，然後以怪異的姿勢落回地面。
Draco嗤了一聲，好玩般地對它射出又一道火花。地精不情願地，一拐一柺地逃出籬笆的縫隙。遙遠地某個地方，一座鐘樓敲響新舊年交替的鐘聲。”又是新的一年，”他說。
“新年快樂，”Harry自然的說道。
Draco給了他一道奇怪的目光，然後聳肩。”新年快樂，”他起身，拍落斗蓬上的雪花。”我們明早就走。我先回樓上去了。”
Harry看著他離開，但沒有跟上。他還不累，而且他想那地精或許還會回來。他發現自己希望能看到這花園在夏天時的光景，相信這個花園不會比另一個世界的更為破敗。Harry坐著凝視著玫瑰花叢，讓自己的心緒自由的漫遊著，從Siruis和Bellatrix到Draco，到Dumbledore，再到Ron和Hermione。他的思路雜亂無章，無脈絡可尋，感覺就好像跌入夢鄉一樣。不對，他發現自己正在跌入夢鄉。於是他起身，熄滅花園裡的火炬。
他在脫下靴子、關上門之時，似乎聽到了地精勝利的呼喊。
成人們都在起居間裡，Harry躡手躡腳地走過，並小心地避免自己踩上會吱嘎作響的那幾級台階。他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，不由自主地停下了。
“我一直告訴你這只是時間的問題，”Bellatrix說。”他一直都是個固執己見的男孩。
“我過去常常做惡夢，”Sirius說道。”做關於他加入食死徒餘黨的惡夢。”
“拜託，Sirius，他要如何加入？”Narcissa問道。”食死徒不可能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徵才廣告。當他們邀請Lucius的時候，是以一種地下組織密會的形式，就像是在Jean Le Cercle小說中的場景一樣。”
“是Bellatrix阻止我的，”Lucius以回憶的口吻道。”我們當時正討論著這個自稱為王的男人的邀請。不過Bellatrix說他是一介狂人，而他已經將Andrameda變成了一個瘋子。Bellatrix是這樣說的；不，我親愛的妹夫，在這個世上留下足跡的方法並不是通過展示強大的黑魔法。”
“我想也不是，”Sirius道。Harry則屏住呼吸。
“把Andromeda變成瘋子的不是黑魔王，而是那個可惡的麻瓜男孩，”Narcissa說道。
“那件事是在我六七歲的時候發生的，但我還是記的很清楚。我們三姐妹在外頭散步的時候，看到一隻黑色小狗和一個麻瓜男孩。男孩拿著皮繩站在小狗的邊上，剛開始我以為他只是在試著抓住它，可是他卻開始鞭打它。”她頓了頓，Harry則聽到了酒瓶與酒杯碰觸的聲響。”那隻可憐的小動物一直悲慘的哀叫著，但是那個男孩卻不停的鞭打它，同時不斷喊著’壞狗，壞狗’。我忍受不了，所以跑回家了。那只是一隻幼小的小狗。”
“我在他開始踢那隻狗時還留在原地，”Bellatrix半晌後道。”我打算上前叫他停手，但我很怕他。那時我還不能施展魔法，而且他手上還拿著皮繩。我拉著Andromeda的長袍，但她拒絕移動。我逃走了，想著去叫我母親來讓他停止。在我回到家前，Andromeda就像子彈般從我身邊跑過，同時還近乎叫喊般激烈的哭泣著，我還以為那男孩傷害了她。”
某個人嘆了口氣。
“那個男孩一直踢那小狗直到它斷氣，然後將小狗丟進了垃圾箱，”Narcissa道。
“Andromeda為此失魂落魄了數小時。她嚎泣著，而母親則在一旁撫摸著她的頭髮，告訴她所有的麻瓜都是污穢的、比動物還低等的生物，他們通通都該死。”
“在那之後，她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，”Bellatrix說。她深深地嘆了口氣。”我還是想念她。”
對他所聽到的事感到反胃，Harry輕手輕腳的走上樓，跌進被窩裡。
這感覺就好像是所有Harry相信的事都被挑戰了。他曾以為這裡的Andromeda跟本源世界的Bellatrix一樣，純粹是邪惡到骨子裡。但是，她也曾經是個喜愛小狗的小女孩，當一個麻瓜男孩在她面前殺掉一隻狗之後，她為眼前的一切心碎。這些並不能成為開脫其罪責的藉口，但這真真切切的讓人很難將她視為怪物。然後，還有Tom Riddle要考慮。相信他也不是天生邪惡的。是什麼讓他變的如此殘忍？Harry拒絕思考這個問題。
*
至少他還擁有這個。Harry站在由爪狀支架支撐的浴缸裡，讓熱水沿著背脊流下。他一手撐在牆壁上，一手忙碌地在陽具上套弄著。現在時間還早，房間裡的其他角落都很安靜。在幾個小時之後，他和Draco就必須去等德姆斯壯的船了。但這個時候，存在的只有Harry，他的雙手，還有溫暖舒服的熱水。Harry轉頭面對著門，並閉上眼；他以姆指輕掃過陽具的首端，想像著Ginny就在他面前，她那一對長著雀班的豐滿在他的嘴與手指之下泛紅。
不行，我要跟Neville碰面，記得嗎？
我怎麼可能忘記？你們兩個最近根本就是一對連體嬰。
記憶裡的Ginny和Ron重覆著這段對話。
Harry陰沉著臉睜開雙眼。
Draco站在浴室的門口，僅穿著一件鬆鬆地在腰部打了個結的浴袍。他看起來似乎全身僵硬了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Harry打算微笑，並叫他滾出去，就像他會對Ron做的一樣。但是他記起了Draco床頭櫃中的物品。Draco是．．．天啊！這感覺就像是被女生抓包一樣。他鬆開自己的陽具，拉起浴簾擋住自己。”你介意嗎！？”他漲紅著臉，大聲地道。
Draco只停頓了片刻，然後轉身從門口離去。Harry往下看。雖然他現在尷尬異常，他的堅挺卻沒有失去任何性緻。
（待續）
鴻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