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HD翻譯文]魔法蜃景：Phantasmagoria（0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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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幻蜃景：Phantasmagoria
04.
“只要假裝自在就可以了，”Malfoy第一千萬次說道。
“假裝自在，”Harry玩弄著腕上的翻譯環，嘀咕道。”如果我們可以離開這房間的話，那會是個好的開始。”
兩人身穿德姆斯壯長袍，肩背著一樣的書袋，站在門所在的牆壁前面。自然地，門現在並沒有出現。
阿拉霍洞開，Harry將魔杖對著牆，無聲地道。沒有動靜。
“我已經試過那個了，”Malfoy蹙著眉道。他掃了櫃子上的時鐘一眼。”根據我找到的課表，早餐會在十分鐘之內開始。我們需要去吃早餐──”
一道門浮現於牆上，通往的地方是一個如霍格華茲餐廳般廣大的場所。桌子靠牆擺放著，一個巨大的水晶釣燈則懸掛於中央圓形的主桌之上，卡卡夫與其他的教職員工們正做在那裡。
“這很像是有求必應室，”Harry突然領悟了般說道。”除非你需要去某個地方，不然門不會出現。”
“不要呆站在那裡，”Malfoy低聲催促道。”走吧！”
兩人走出門進入大廳。
“唷，Malfoy！”一道男性聲音喚道，那人發音時不是將重音加在第一音節，而是在第三音節上。
兩人一齊轉身見到一個與他們年紀相當，深色膚色、眼神靈活的的男孩期待的看著他們。除了他，沒有人注意到他們。或許Malfoy是正確的：如果他們假裝自在，就沒有人會懷疑。
“你昨天晚上怎麼沒有來？”深色膚色的男孩在他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問道。”我們等了二十分鐘。”
“作業。”Malfoy隨意的說道。
“史杜潘尼教授的論文？我以為你星期一就交上去了。”
“坐下，夏拉卜！”一個坐在桌子對面的男孩叫道。”你擋住我的視線了。”
夏拉卜把Malfoy叫到他身邊後笑著坐下。Harry正要跟過去的時候，一道女性的聲音喚了他的名字。他轉頭，見到一位令人注目的美麗年輕女子從大廳的另一端朝他走來，她的鞋跟在打過臘的地板上”恰恰”作響。她有一頭流洩而下的金色長髮，並在頸項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鍊子。Harry在她停在面前時，猶豫的對她微笑。女孩的藍眼睛裡卻充滿著怒火。
“你一定認為這很有趣吧，”她說道，然後用力的賞了Harry一巴掌，這一巴掌甚至引起了耳鳴。在女孩將頭髮甩過肩膀，闊步走開時，某人起哄般地吹起口哨。
“她是發什麼神經？”手揉著臉頰，Harry在此起彼落的男性大笑聲中問道。
夏拉卜難以置信的看著他。”你在約會的時候放人家鴿子。沒有人敢這樣對娜森卡。你到底有什麼毛病？你追她追了好幾個月了。”
Harry想起Ginny，她溫暖的棕色眼睛和臉上無數的雀班。她沒有娜森卡豐滿，也沒有她的高貴氣質，不過Harry在她與藍眼冰雪公主之間，永遠會選擇前者。（譯者吐槽：真的嗎？那王子呢？）”我發現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，”他聳肩說道。
夏拉卜小心地偷瞄了Malfoy一眼，發現他在看著這一場好戲的同時，白晰的臉上掛著混雜著興味與震驚的神態。
＊
“問題是，”Harry對Malfoy耳語著。”除了防禦之外，我不懂任何黑魔法。”
他們正坐在黑魔法的教室裡。這堂課的內容是要學生們上台展示自己的期中報告。
Malfoy挑高兩邊的眉毛。”所以你去年用在我身上的咒語是某種治療魔法囉？”
“那，”Harry歉疚地搖搖頭。”是個意外。我不知道那個咒語的效果！”
Malfoy的眉毛挑的更高了。”你在不知效果的狀況下對我使用了那個咒語？說真的，Potter，你是一個獨特種類的笨蛋。”
“哦，別說了，Malfoy，”Harry低聲道。”這堂課快結束了。如果運氣好的話．我們可以拖延到──”
“我看你們是準備好了，先生們，”黑魔法學的教授，史杜潘尼，說道。”有鑑於你們是在聊天，而不是照著指令複習簡報的筆記，Malfoy先生，為什麼你不先開始呢？”他跟這裡的其他人一樣，都將重音放在”Malfoy”的第三音節。這讓Harry感到很厭煩，他完全可以想像Malfoy對此的會有什麼意見。
“坦白說，”Malfoy的唇掛上一個勝利般的假笑，”我的咒語是我意外發現的。我還沒有替它命名。它的作用是在目標身上造成數道撕裂性的傷口。”
“Malfoy，別，”Harry低聲道，但他的聲音被眾人表示肯定的聲音淹沒了。Malfoy怎麼可以用那個咒語？甚至是在自己被其所傷之後，怎麼可以？
Malfoy直視史杜潘尼的雙眼。”我需要動物來做展示，”他說，然後環顧室內。”除非有自願者。”
史杜潘尼失笑出聲，早先時候在他眼睛裡的責難都不見痕跡。他揮揮魔杖，召喚進一個玻璃籠子，裡頭一條草蛇正纏繞在一根柔軔的樹枝上。
Malfoy舉起魔杖，消去了做為屏障的玻璃。
“快逃，”Harry對那條蛇說道。”自救吧，他要傷害你。”
那條蛇沒有回答，不過它很明顯地聽到了Harry的話，因為他迅速地彈出籠子、落到地板上。數名女孩放聲尖叫，而史杜潘尼只是站在原地盯著Harry。完全不理會那條快速地從他身邊爬過後，經由門邊的縫隙逃到走廊上的蛇。
“十分杰出，” 史杜潘尼走近Harry一步，說道。”我剛才完全沒有注意道。”他的魔杖摹繪著Harry自來這裡之後、就忘記其存在的閃電疤痕。”你到底是怎麼成功的複製出那個獨特的詛咒傷疤的？”
“複製？”Harry眨著眼睛問道。
史杜潘尼的魔杖還在碰觸著Harry的傷疤，同時近距離的審視著。他的呼吸聞起來像是過甜的蘋果。”令人驚豔。他看起非常真實，我甚至無法檢測出你是如何辦到的。恭喜了！你在這門學科的天賦仍舊是無人可及。我們必需討論你的進度，Potter先生。對一個像你一樣擁有優秀才能和出色技巧的巫師而言，會有無數的機會擺在你面前。而我打算盯著你，確保你不浪費掉這些可能性。還有蛇佬腔！之前從來沒有人能學會這個！”
下課鈴這時響了，Harry亦拎起書袋。史杜潘尼交叉雙臂，嘆了口氣。”我們將會再度討論這個話題。不是今天就是假期以後。我不明白你為何不願意充份利用你的天賦。”
Harry含糊不清地說了些他希望是有意義的字詞之後，逃離了教室。但在他有機會踏出一步之前，他就被其他的學生們包圍了。
“你怎麼辦到的？”一個長的像老鼠的嬌小黑髮女孩質問道。”那看起來好像真的。”
“我可以摸摸嗎？”另一個女孩伸出一隻顫抖的手，問道。
Harry往後躲閃。”不要鬧了！”
“老實說，阿麗娜，你真是夠笨的，”一個高個子的卷髮男孩問道。”那會痛對吧？”
“嗯，對，”Harry臉色微紅的撒謊道。”我真的必須──喂，Malfoy，等等我！”他大喊道。Malfoy正昂首闊步的延著走廊離開，他的長袍在幾乎令人目盲的白色走廊的對比下，看起來就像是雪地上盛開的一朵血花。
他從快速增多的人群中推擠而出，追上Malfoy。Malfoy的臉上正掛著忿怒、不耐的的表情。
“你就非得做出驚人之舉不可嗎？”Malfoy看也不看他，厲聲道。”我明明可以將那隻可惡的蛇四分五裂，為我們爭取一點反應時間。不過，這當然不行。赫赫有名的Potter偏要炫耀他令人矚目的傷疤，和惡名昭彰的蛇佬腔──順帶一提，就算那是Slytherine的遺傳，也是徹底的討人厭──”
“你沒有聽到嗎？”Harry打斷他。”他們認為這個傷疤是個複製品。也就是說，我的副本是沒有這個的。”
Malfoy的步伐緩了緩。
我們需要回到寢室。Harry慌亂地想著，然後一道門在旁邊的牆上出現。Harry將Malfoy推進去，再自己也進入之後用力甩上門。
“史杜潘尼的確說了’複製’這個詞，”Malfoy將書袋丟到床邊，陷入思考。
“他說了。他還以為蛇語是我學來的，這意味著我的副本不是蛇佬腔。”
“這跟你的疤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當Voldemort試著殺掉我的時候，他也給了我一些能力，”Harry道。”他是天生蛇佬腔，他在留下這個疤的同時，也把這個能力傳給我了。”
“一個偉大的禮物，”Malfoy顫抖地說道。”那聽起來挺惡心的。”
“多謝你的意見。我的重點是，我在這裡並不有名。”
“哦，真令人難過啊，”Malfoy輕蔑地道。”需要一張衛生紙嗎？”
“閉嘴。我想說的是，這個世界裡的’活下來的男孩’另有其人！”
“不過你在這世界的父母還是去世了，”Malfoy蹙著眉說道。”不然的話，為什麼是你的教父把你養大？”
Harry凝視著裝著其父母合影的相框。他們在哪裡？他們是怎麼死的？為什麼Harry會在德姆斯壯？為什麼Sirius把他送到這麼遠的地方？Ron 和Hermione知道他的存在嗎？Ginny知道嗎？”這不重要，”他說。”我們討論的這個人並不是我。Sirius養大的是另一個人。我是被麻瓜親戚帶大的。”
“多悲哀啊，”Malfoy邊鬆開長袍的領口、邊說道。”總知，我們這個星期本來可以混雜進人群，以逃避他人的注意。如果德姆斯壯的流言傳播模式跟霍格華茲的一樣的話，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了。”
Malfoy是正確的。晚餐時間時，人們不停的注視著他，試圖和他說話。他假稱自己為頭痛所苦，將他們都打發掉之後，終於得以逃回寢室。與有求必應室相似的魔法在這裡有非常詳細的限制：學生們可以進入自己的寢室，教室，和像大廳一樣的公共區域；但他們不能進入其他學生的寢室，教職員工的休息區，或者是類似廚房的準備區。如果不是家庭小精靈們有義務讓城堡內的所有人類進到廚房的話，任何學生都無法找到廚房。但是，步行到廚房的路上必須走完三百級向下的螺旋階梯。Harry光是穿著隱形斗蓬站在那道階梯的邊上，就感到一陣陣壓倒性的眩暈感襲來。
他漫無目地的遊蕩在走廊上，一邊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麼，一邊貼著牆走著。可是，他的思緒不段地在徘徊在這個世界的事物之上。在這個迥然不同的陌生世界裡，他不是英雄。在這裡，他除了可惡的Draco Malfoy之外，沒有任何朋友。在這裡，他驕傲並熟練的學習、使用黑魔法。是什麼讓他成為這樣的人？這個世界到底和本源的世界有多不同？
*
當Harry終於回到寢室的時候，還穿著校袍的Malfoy已然熟睡。即使是在睡夢中，他看起來依然是乾淨瀟灑的，不過這情景被其輕微的呼嚕聲破壞不少。一本打開的書躺在Malfoy舒展的手掌邊。Harry盯著它，那看起來像是一本日記：左頁的最上方以工整的黑色字體標示著十二月十一日，但右頁上什麼都沒寫。
究竟，是為了什麼？我現在甚至不嘗試主動做任何事了，但他卻按著另人吃驚的規律持續回來找我──每兩個星期一次。這感覺就好像是他其實是個假性同性戀者一樣。嗯，我應該告訴他我的想法，他或者會喜歡。或者會在瞪我之後大步走開，然後隔天我就會看到他跟娜森卡、或達芮塔、或艾娜、或其他女孩打的火熱。他媽的，我說過我不會再寫下任何關於他的事了，可是我認為寫下來總比告訴他好。
夏拉卜說我應該淡忘他，耐心等到我們畢業。顯然的，倫敦有許多場所可以讓像我一樣的巫師出去交際。他說如果Harry見到我跟別人在一起，他一定會改變主意。可惜夏拉卜膽小的不敢當那個’別人’。如果真的實行的話，我猜Harry會殺了夏拉卜，但他還是不會改變關於我的決定。
他對擁有一個”正常”的家庭和”正常”的生活執著到近乎鑽牛角尖。我不知道他想證明什麼，或是向誰證明，不過當他的性愛玩偶讓我感到好疲累。我告訴他我覺的、我是他的性愛玩偶的時候，他非常的惱火和心煩意亂。我想他說的話是對的──我們還是朋友，我也知道他願意為我付出生命。但當他因為不願意以親自幹我，所以買回那個醜陋的黑色假陽具來玩弄我的時候？那真像是他的做風──性愛玩偶只配的上假陽具。反正我就是不夠好，不夠女人，所以配不上他的混血陰莖！
我真的應該告訴父親。他會說服Sirius鞭打那個忘恩負義的小王八蛋。自然的，我永遠不會這麼做，因為我們是朋友。我希望我們不是，這樣我就可以因我們不是朋友而恨他，因為他對我做的事而很他，因為他在黑魔法課上比較優秀而恨他，因為他更擅長飛行而恨他，因為──
這一頁在這裡結束。Harry希望他可以往前翻，並讀讀之前的日記內容，但他不敢碰那本與熟睡的Malfoy過於接近的日記。他慢慢地向後退開，謹慎地觀察Malfoy的睡眠是否被驚擾，接著他爬回自己的床上。在這裡，他不但是一個訓練中的黑巫師，還是一個以最糟糕的方式利用自己唯一的朋友的黑巫師。這個世界的Harry Potter到底是那裡不對勁？而他在本源世界裡又過的怎樣呢？
（待續）
鴻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