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HD翻譯文]魔法蜃景：Phantasmagoria（03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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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.
Harry目瞪口呆的盯著卡卡夫。
“晚上好，先生們，”卡卡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”托德通知我說你們又再度因為試圖溜出城堡而被抓住了。這是真的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Malfoy和Harry異口同聲的答道。嗯，這的確不是真的。
卡卡夫手指支著下巴。”這樣的話，或許你們應該向我解釋，為什麼你們在宵禁後還離開寢室？”
“偷溜去廚房，”Malfoy不高興地道。”想找一些吃的。”
Harry偷偷瞄了他一眼，但Malfoy無視他。卡卡夫皺眉道。”我以為我們之前就談過這件事了，先生們。維爾加教授今天下午之所以禁止你們吃晚餐做為處罰，就是要讓你們瞭解觸犯校規沒有好處。在這個情況下，你們不應該溜去廚房覓食。”
“你真的覺得當我營養不良的回到家時，我的父親會感謝你們嗎？”Malfoy揚起下巴問道。
卡卡夫像是第一次見到Malfoy般打量著他。”你的父母簽了一張同意書，內容是准許學校裡的任何合理處罰。”轉過身看著Harry，他加上一句道。”你的監護人也簽了．Potter先生。”
“我想他們一定會這麼做，”Harry扭曲地笑著。德斯理們肯定會為Harry接受處罰而歡欣鼓舞，他們說不定會想要簽兩張呢。
“實際上，”卡卡夫續道。”你的教父特別強調不可以因為我和他是老同學，就對你寬容。”
“我的教父？”Harry訝異的問道。”你是說Sirius嗎？”
卡卡夫的瞳孔縮小。”不然我說的又會是誰？Potter先生，難道你有另一對不為人所知的監護人嗎？”
“呃，我剛剛想的是我阿姨，”Harry說道。”我媽媽的姐姐。”
“哦，你的麻瓜親戚。”卡卡夫輕蔑地冷笑道。”我記得我從來沒有擁有與他們見面的榮幸。事實上，Potter先生，這提醒了我一件事──麻煩你試著將你母親的出身當成秘密。最近的流行音樂已經快把學生變成貨真價實的僵屍了；我甚至還收到請願書．．．”
他突然地停下了，然後好像忽然意識到Harry和Malfoy還在場一樣盯著他們。”對的，先生們。不要再犯了。”他說道，然後以可比美Gilderoy Lockhart的架勢揚長而去。
門關上之後，Harry馬上轉頭看著Malfoy。”方才是怎麼回事？你聽到他說的話了嗎？”
“我聽到都是我需要知道的，”Malfoy聳肩道。”我的父親還是把卡卡夫玩弄於掌上。”
“你是怎麼推測出來的？”Harry問道。
Malfoy露出強自忍耐的神態。”Potter，你真的覺得如果不是我們的家庭對他有影響力的話，他會隨便告誡我們一下就離開嗎？他必須在其他教師面前看起來公平，所以才來警告我們，不過你沒注意到他甚至沒關我們禁閉嗎？。”
家庭。”Sirius，”Harry說道。”他還活著。”
“是啊，在這個世界裡，你顯然是被真正的巫師撫養長大的，”Malfoy說道，同時對著他們倆的合照頷首。
“我必須要找到他，”Harry著急的說。”Sirius會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Malfoy稍微起身，眼睛睜大。”你瘋了嗎？你不能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！”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Harry瞪著他問道。”他是我爸最好的朋友──”
“這跟他在我們的世界中是誰沒有關係，”Malfoy說道。”跟不能改變過去一般，你也不該甘涉子世界中的事物運行！”
“為什麼不行？我又不是要改變任何事，”Harry不耐煩的說。”你自己也說我們是在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”
“不過所有的子世界都是互相關聯的，”Malfoy道。”改變其中一個世界的某件事，會使整個世界出軌，這可能會摧毀整個系統。”
“我不管什麼系統，”Harry說道。”我只是想回去。如果你不想幫我，沒問題。你就留在這裡扮演卡卡夫的學生直到Voldemort來抓你吧！”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在Harry準備幻影顯形的時候，Malfoy問道。
“到對角巷去。我會從那裡開始考慮下一步，”
Malfoy交叉雙臂。”那麼，是什麼，”他緩緩地說道，”讓你覺得你會成功到達對角巷，而不是出現在某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呢？你怎麼知道這個世界的對角巷是什麼模樣？你又該如何在心中鎖定這個地方呢？”
可惡。Malfoy是對的。Harry不能冒著幻影顯形到錯誤場所的危險；他會找不到路回來。”對角巷為什麼會跟我們的不一樣？”
Malfoy以手比比自己的周遭，Harry再次注意到這裡的一切都是白色的。牆壁、床頭櫃、空的相框、一對一模一樣的衣櫃，床鋪和床單──沒有一樣不是白色的。他在原來的世界裡從來沒去過德姆斯壯，但他無法想像Viktor Krum會在一個如此明亮的地方成為一個陰暗的人。”好吧，所以我不能幻影顯形。我會找人帶我去──”
“別傻了，Potter。最好的方法是等待，和假裝我們是這世界的人。聖誕節快到了，”Malfoy指著床頭櫃上快浮造型的的日曆道。”等一個星期之後，你就會見到你寶貝的教父了。”
“我們要怎麼打發這個星期？Malfoy，我們不認識任何人！他們會在幾天之內就發現不對勁──”
“只要我們不主動提供線索，或是說太多話，問題就不大。為什麼其他人會懷疑我們不是我們呢？”
Harry歪著頭假裝思考。”哦，我不知道，讓我想想。或許是因為我是Harry Potter，而人們覺得他們有權利管我的閒事？”
Malfoy蔑然道。”哦，對，看我多傻啊，居然忘記你是個名人。但是，Potter，在霍格華茲的時候，其他人也不是真的知道關於你的任何事。大部份都是流言。”他暫停半晌，看起來似乎是在推敲什麼。”譬如說，你的胸口不是真的有一個鷹馬的刺青吧？”
“當然沒有，”Harry說道。他的最後一點耐性正快速地流失。”那不是重點。我相信我們在這裡有其他朋友，而他們會懷疑。我們不知道去哪裡上課、或是去哪裡用餐。該死的，我甚至不知道如何離開這個房間！”
Malfoy輕率隨意的揮揮手。”我們的副本住在這裡，Potter。這裡有擺放著行李箱的衣櫃，和堆滿私人用品的櫃子。我很確定我們可以找到足以度過這星期的資訊。”
Harry凝視著自己的櫃子。他必須承認，能夠得知自己副本的生活方式讓他感到一股奇異的興奮。畢竟，這是一個沒有德思理，而有Sirius當監護人的世界，他想知道另一個他是如何生活的。衝動之下，他拉開櫃子的門。裡頭跟其他地方一樣都是雪白的，而且充滿了．．．書。
黑魔法：入門教學。
創造自己的惡咒！
歷史上的禁忌魔法。
基礎攝魂怪培育。
Harry的眼珠子隨著一本又一本的書名而一點點的向外突出。每一本書的封面內頁，都以與Harry的手寫體完全不同的、流暢瘦削字體註明 “Harry James Potter”。在書山的後面堆放著一疊疊寫著未完成咒語與複雜圖表的羊皮紙。它們的字跡和書本內頁上的一樣。
“哦，天啊！我是個Snape，”Harry驚恐地看著那些書，呻吟著道。”我的副本是個該死的Snape。”為什麼？怎麼會？
“我的副本還是我，”Malfoy面對著他的床頭櫃，咕噥道。頂層抽屜已經被拉開了，Malfoy正俯身檢視著某樣東西。
Harry不喜歡Malfoy明顯的試圖遮掩某些東西的態度。”裡面是什麼？”他一邊質問，一邊起身走過去。
Malfoy猛力關上抽屜。”不關你的事。”他臉色緋紅的道。
“反正那不是你的東西，”Harry道。”讓我看看。”
“絕不！”Malfoy起身站到抽屜前面，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。
Harry推開他並用力拉著抽屜的把手。Malfoy輕叫一聲、降落在床上，但馬上翻身而起，並試著在Harry拉開抽屜前、試著再次關上抽屜。Harry迅速地移動他跟前，抱著床柱窺看著抽屜裡。
裡面有一個填滿亮晶晶液體的白色窄瓶。”髮膠？你因為髮膠而尷──”
一個實物大小的假陽具滾進視線裡，它閃亮的黑色與雪白的室內形成鮮明的對比。在那個白色瓶子旁邊放著一個一端呈錐形的奇怪事物．．．哦，那是一個佐科成人牌的肛塞。
Harry和Ron曾在四年級的時候拿到一個，但他們完全不瞭解那該如何作用。還有其他幾件物事散落在抽屜裡，Harry僅隱約地猜測到他們的功能，不過他已經看夠了。他鬆開抽屜，並在不顯的無禮的狀況下、儘可能的遠離Malfoy。”抱歉，”他說。”我不知道你是，呃．．．”。
Malfoy甚至無法正眼看他──他抱著頭坐在自己的床上。”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？是因為發現了？”
“是的、呃，不對！有一點吧。”
Malfoy抬起頭，臉色仍然是一片粉紅。”只要你不是為我感到難過，”他咬牙道。”我保證那會是多餘的。”
“我沒有，”Harry說。”但別打我的主意，好嗎？”
Malfoy毫不客氣地大笑了，笑聲刺耳。”Potter，就算你是世上最後一個男人，我也不會碰你。”
這句話應足以讓Harry放心，但他反而奇異地感到一點失望。他決定不要想太多。只要Malfoy在他們共享寢室的時候別甘涉自己，他們勉強處得來。至少可以保持的跟過去差不多，或許時不時的再來上幾個惡咒。
他咕噥著聽起來像是”good”又像是”fruit”的字眼後，跳向自己的衣櫃。一件隱形斗蓬就掛在裡頭的一根釘子上，Harry安心的嘆了口氣。在這裡他依然繼承了父親的斗蓬。不過，它並沒有得到好的照顧：衣物接縫處可見到明顯的脫線痕跡，前襟沾上幾點白漆，而衣角的鑲邊則被染上綠與褐的污跡。Harry對其副本的不滿正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增加。
當他轉身再度面對Malfoy的時候，他感到略微緊張，但他發現那是不必要的──Malfoy已經將自己從頭到腳都包裹在毛毯之下了。Harry忽然感到筋疲力盡。在這裡，他可以得到一晚安穩的睡眠。他不用擔心會在凌晨五點被Hermione或Kingsley或是其他人叫醒，然後要求他再當一整天的英雄。他無法在當下找出離開這裡的方法，所以他要在能休息的時候就多休息。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再度睡飽呢？
Harry躲在衣櫃門後，換上在衣櫃頂層找到的睡衣。睡衣是質量上佳的純黑色棉布。Harry忖度他應該感激這個微小的恩惠，畢竟他的副本不但鑽研黑魔法，而且和Malfoy是室友。他其實很吃驚其副本的睡衣上居然沒有畫上血淋淋的人心。
他拉開床罩並爬上床。這裡的床墊柔軟的盡乎奢侈，幾乎是在他躺下的瞬間就化成最舒適狀態。Harry將眼鏡放到床頭櫃上、他與Malfoy的合照旁邊，然後閉上眼睛。他不知該如何關上燈，但他也不打算問Malfoy。反正那又不重要。
“我本來打算偷走他它的，”Malfoy突然說道，他的聲音模糊不清。
“呃？”Harry抬眼，試圖趕走睡意。
“聖杯。我本來打算解除守護咒語拿走聖杯，然後把它當做交易的條件。我聽到黑魔王向蟲尾炫耀解除咒語的咒文。我以為這會給我一個生存的機會。”
“你沒有成功反而是好事，真的，”Harry打著哈欠說道。”他會在你得償所願之前先殺了你。
Harry聽到對方輾轉反側的聲音，但Malfoy沒有再說任何一個字。
（待續）
鴻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