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HD翻譯文]魔法蜃景：Phantasmagoria（02）by furiosity
原作者：furiosity @ http://furiosity.livejournal.com
原文地址：http://furiosity.livejournal.com/401157.html
等級： NC-17
配對： Harry/Draco
警告： AU（平行宇宙）
簡介：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許多世界，但Harry沒有在尋找它們。他只是在搜尋最後的魂器。在這個過程中，他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，並找到了一個他不知其存在的世界。從那裡開始，一切都天翻地覆。或許，這不是件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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譯作首發：http://joyceyhlin.livejournal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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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.
“Malfoy，”Harry耐心地道，”那個男人提到了卡卡夫。而卡卡夫已經死了。”
Malfoy搖搖頭。”卡卡夫在我們的世界已經死了。但這裡是一個他還活著的子世界。”
“他媽的子世界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是天生遲鈍還是每天在鏡子前練習裝傻？每當一個巫師做一個重要抉擇的時候，他就創造了一個子世界。在這個子世界中，他選擇的會是另一個選項。有千百萬個子世界，而我們就在其中一個之中。”
“你瘋了，”Harry說。
“你是第二次這麼說了，不過我們仍然在德姆斯壯，卡卡夫也依然活著。或許你應該重新評估你對心理疾病的診斷能力。”
Harry開始來回走動著，但他的眼睛落在一個放在整潔的白色床頭櫃之上的相框。在相框中的是一張他與Malfoy的合影，他們兩人都穿著血紅色的袍子，勾肩搭背，像瘋子一樣開心的笑著。背景是一座潔白如雪的陌生城堡，眾塔尖上則飄揚著紅黑交錯的旗幟。”這是什──”
無聲地移動到他背後的Malfoy，哀嘆道。”哦，這一定是個玩笑。”
“至少我們在某些事上有共識，”Harry將照片放回原位，咕噥道。當他看到照片隔壁的事物時，他的心幾乎漏跳了一拍。那是一張原本在海格送他的相本中的照片──他父母的合影。”這是我的，”他說。”這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Malfoy再度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。”你住在這裡。確切的說，這個世界的你住在這裡。”
“這個世界的我？什麼意思？除了我以外的人如何會是我？”
“那好吧。你高興的話、可以稱他為這個世界的Harry Potter。考慮到剛才你見到的那張照片，他很明顯的不是你。”
“而這裡的你也不是你，”Harry狐疑地瞄了一眼照片，道。
“沒錯，”Malfoy說。
他們互相注視。最後，Harry道，”這都是你的錯。”
“哦，對啊。沒錯。我是那個堅持帶走赫夫帕夫聖杯的人。”
“那跟這一切有什麼關聯？我以為我拿起聖杯的時候，咒語就被觸發了。”
“錯。按照算學占卜的結果所示，那個咒語會創造出一個影響範圍。只要聖杯還在那範圍裡，咒語就不會生效。這就是為什麼我試著讓你留在原地。”
Harry看著他。”你難道不會告訴我不要動嗎？”
翻了一個白眼，Malfoy走向旁邊的床──也是白色的，這裡的一切都是白色的──然後坐下。”說了你就會乖乖按我說的做，是嗎？”
Harry考慮了半晌。”呃，不，我想我不會。”
Malfoy聳肩。”我以為限制你的行動會比較有效果。實際上，如果你沒有在還拿著聖杯的時候，就爬向你掉落的魔杖的話，我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。”
“你為什麼阻止我，Malfoy？”Harry充滿懷疑的問道。畢竟，他面對的是Draco Malfoy。
“我要那可惡的聖杯，”Malfoy不悅地道。”那時候我一定是糊塗了。我應該就放任你消失，自己再解開咒語拿走聖杯。”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讓Harry對他的不滿如毒藥般充滿胸膛。而不久前，這些不滿還因為Harry先前的驚訝及手足無措而稍稍減少。
“你打算拿聖杯做什麼？”Harry滿臉怒容道。”我猜是帶回去奉上給你的主子？然後順便拍他的馬屁嗎？”
Malfoy看起來很不安。”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事實上，這是我的事。”Harry坐在他的床上道。”你知道聖杯是什麼對嗎？”
Malfoy的目光射向門口的方向，緩慢的、非常不情願的點頭。當他發話的時候，他的聲音是沙啞、不太清晰的。”我偷聽到黑魔王對蟲尾炫耀那個東西。”他顫抖著。
這是一個不同於Harry記憶中的Malfoy。即使是在Dumbledore殞落的那天晚上，他也是強作鎮定、虛張聲勢。這個Malfoy看起來是嚇壞了。Harry壓制住自己微弱的同情。Malfoy不值得。”終於發現你面對的是什麼貨色了嗎？”
Malfoy的目光射向門口的方向，緩慢的、非常不情願的點頭。當他發話的時候，他的聲音是沙啞、不太清晰的。”我偷聽到黑魔王對蟲尾炫耀那個東西。”他顫抖著。
這是一個不同於Harry記憶中的Malfoy。即使是在Dumbledore殞落的那天晚上，他也是強作鎮定、虛張聲勢。這個Malfoy看起來是嚇壞了。Harry壓制住自己微弱的同情。Malfoy不值得。”終於發現你面對的是什麼貨色了嗎？”
“滾開，”Malfoy這次掛上了冷笑道。”反正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。我們被困在這裡了。”
“只有一個咒語沒有解開的方法。”Harry堅定的說道。”那就是死咒。所以一定會有回去的方法。”他繼續在房中踱步著，不過突然地停下來，然後大笑出聲。”這是真理。”他注視著Malfoy，說道。
他得到一道不耐煩但好奇的目光做為回應。”你現在又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在想我們在不同的世界。我們實際上正在文明的對話著。”
Malfoy斂起所有表情。”是啊，我猜在我們的世界裡，這大概是不可能的。”
Harry再一度的在心眼中看到天文塔上的那一幕幕畫面。無助卻仍然強大的Dumbledore。不屑的稱Dumbledore為老朽的Malfoy。低下魔杖的Malfoy。”你沒有真的打算殺掉Dumbledore，是嗎？”
那句話在他不假思索的狀態下脫口而出，Malfoy懷疑地縮起瞳孔。”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那天晚上我在那裡，”Harry說。”在天文塔。我看到一切。我穿著──”
“──隱形斗蓬，當然，”Malfoy隨意地揮揮手，道。”這不再重要了。”
Harry翻了個白眼。”對，沒錯，在這裡那些都不重要了。所以如果真的無所謂的話，為什麼你不能告訴我？你是否有打算殺掉他？”
Malfoy緊抿著嘴。”我沒有。我辦不到。來啊，說我是膽小鬼。你不會是第一個。”
Harry保持沉默。令他感到慚愧的是，他一度覺得Malfoy的行為是懦弱的。但當他現在審視著對方，並且靜靜地回想起那一夜的時候，他意識到無法殺死一個無助的老人同怯弱沒有關聯。可惡，不過他才不會告訴Malfoy他的想法。”你沒有下手。”他說。”對我而言，這是件好事。”
“你真的覺得我在乎你的想法嗎？”Malfoy怒道，眼中亮起危險的光芒。
Harry對他沉下臉。”我不管你在不在乎。總而言之，為什麼我們會討論這些事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跟我說話？”
“因為按照你的說法，我們現在在一個不同的世界，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知道我們是誰。”Harry交叉雙手，向後靠在牆上。
“不是’按照我的說法’”Malfoy道。”這是現實。”
“我覺得你只是在嘗試哄騙我。這其實是Voldemort的某種陰謀，不是嗎？”Harry想要相信自己的解釋。他只是想看看Malfoy是否會做出任何暗示一切都是個騙局的反應。
但Malfoy看起來不是害怕、內疚、猶豫，也不是任何類似的表情。他僅僅是嘆了口氣。”Potter。你是個低能兒。一個偏執的低能兒。”
Harry審視他半晌。”你提到選擇創造子世界。原理是什麼？如果我有一碗水果，而我選擇了吃蘋果，這個動作是否會為每個我沒有選的水果都造出子世界？在一個子世界裡，我選了梨子；另一個裡，我選了橘子──”
“不對。足以創造出子世界的選擇，必須是重要到會影響到你的、或是他人的生活。”
Harry碰碰自己額頭上的疤，然後皺起眉頭。這個疤痕在他們來到這裡之後就沒有再痛過了。”譬如說．．．Voldemort選擇成為魔法部部長，而不是追求長生不老？”
Malfoy無言的頷首。
“但是哪個世界才是真實的？”Harry滑坐到床上，問道。”一切的原點是哪一個世界？”
“我們的。聽過記憶幻覺嗎？”
“聽過。”Harry轉過身看著他。”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記憶幻覺在子世界是不存在的。在這裡你不可能體驗到這個現象。舉例來說：當你附近的巫師做了一個重要的足以產生子世界的選擇之時，記憶幻覺就會發生。而子世界不可能再產生別的子世界，所以子世界中不存在記憶幻覺。” （譯註：déjà vu，似曾相識的感覺。）
“所以子世界中的巫師知道自己生活在一個子世界中囉？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感受過記憶幻覺。”
“不對。”Malfoy說道。”他們以為自己體驗過記憶幻覺。不過對他們而言，記憶幻覺的感覺就像是記起一個夢一般。真正的記憶幻覺，會讓你覺得你真的在以前就經歷過那一瞬間，而在這個狀態下、你也可以因此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”
“所以是什麼造成子世界的人以為他們體驗了記憶幻覺呢？”
Malfoy聳肩。”腦袋短部？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？”
Malfoy彎起唇角，形成一個輕慢的笑容。”穿越到子世界的方法是我最感興趣的黑魔法旁枝。”
“那是黑魔法？”Harry問道。”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當你穿越到子世界的時候，你強迫子世界中的你，去到你原來的世界。他們沒有選擇。他們會出現在你穿越前所在的地點，而你出現在他們穿越前所在的位置上。這就是我們如何從那陳舊的建築來到這裡的原因。
“不過他們不是真的人，”Harry皺著眉說道。”你說真實世界是──”
“又不對了。”Malfoy說道。”他們是真實的，子世界也是真實的，它們只是與起源的世界平行。這樣想像或許會比較簡單：整個空間就像是沒有止盡的格子紋，第一條橫線就是起源的世界，直線就代表選擇，每一個重大決定出現的時候，代表子世界的新橫線就會被加上去。”
“我不確定我可以想像這個畫面，”Harry說。”不過如果一個穿越的人在子世界死了、或是子世界的我在我們的世界裡死了，那該怎麼辦？”
Malfoy聳肩。”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你的副本不是唯一一個聯繫你和原本世界的事物。”
“如果想要不由起源的世界中轉，直接從一個子世界到另一個子世界，該怎麼做？”
“梅林的乳房啊！Potter，我怎麼可能會知道？我從來沒有穿越過。我甚至不知道被咒語強迫穿越是可行的。”
“所以真正的問題是──Voldemort是如何創造出一個強制他人穿越空間的咒語？”
“我希望我知道。”Malfoy說道。”不過，”他若有所思的蹙起眉頭，”兩個世界的聯繫點不可能是隨機的。自他設下這個咒語之後到現在為止，必然有許多子世界誕生了。這樣複雜的咒語不可能是隨機選擇一個世界，所以他一定曾經來過這個世界，然後將這裡和起源世界聯結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如果我們找出他是怎麼聯結兩個世界的話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。”Harry說道。”對嗎？”
“理論上來說，是的。”Malfoy道。
Harry期待的看著他道。”好吧？
“
“什麼好吧？”Malfoy問道。
“我們要如何找出連接點？”
“我們？”Malfoy露出白森森的牙齒，舉起手示意道。”哦，拜託，Potter，讓我幫助你使我們意外死亡！我看起來像是泥種Granger嗎？”
Harry想要揍他一拳。”你不想回家嗎？”
“家？”Malfoy諷刺地道。”我的父親在監獄裡，母親則被軟禁在莊園，Potter。而我唯一被允許活著原因是因為黑魔王對我有某些計劃。什麼是家？”
“如果你幫我回去，我也可以幫你。”Harry迅速地道。”鳳凰會可以保護你──”
“別開玩笑了，”Malfoy道。”Dumbledore說過一樣的話，看看他落得什麼下場？”
“那又是誰的錯？”Harry的怒氣上升，質問道。”如果你沒有將食死徒放進學校──”
“我不做就會死！”Malfoy滿臉通紅的喊道。”他說我現在還能活著是僥倖──”他中斷句子，看向不知名的遠方。”不要跟我說什麼如果。”
不過Harry查覺到那句話下的脆弱，這是個他可以利用的點。”別管鳳凰會了。我能保護你，”他說。”我曾面對過Voldemort，而且生還了。我在四年級的時候和他對陣，而他殺不了我。你父親沒有告訴過你關於預言的事嗎？”
Malfoy虛弱地冷笑著。”預言是垃圾。”
“它們不是。那個預言說我有黑魔王不知道的能力。我能幫你，Malfoy──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幫助，”Malfoy打斷他的話。”我在這裡非常安全。”
“哦，真的嗎？你剛才不是才說過Voldermort透過某種方法，將這個世界和我們的聯起來嗎？他知道來這裡的方法。
Malfoy抿著唇，所有的顏色都從他的臉上消失了。片刻之後，他說話了。”黑魔王不知道的能力是什麼？”
“這只有我知道，而Voldemort會在最後才發現，”Harry道，並儘可能的讓語氣聽起來神秘點。
“是嘛，”Malfoy以苦澀的腔調說道。”所以我得將我的命壓在一句話上？”
“你並沒有太多選擇，”Harry惡意的道。
Malfoy的瞳孔縮了起來，但他沒有得到開口反駁的機會。因為門在這時候打開，一個活的有滋有味的伊果．卡卡夫走了進來。
（待續）
鴻爪